空.KL

锥条偶玩家+Flag Four后援会长

谢谢这位姐妹,太久没上lof,一来就看见这样的事啊!

那么这位同学,你的语句是不是太相似了点呢 @浮生◎未歇

安禹:

大家可以帮忙举报一下这个人,抄袭可耻,拉黑装作不知道,真的是迷幻人类
,写创造营的圈子抄袭偶练,我真的是无奈了,占tag抱歉,滑跪道歉


Dejavu【皇权富贵】



失踪人口回归,各位好久不见


还有一周就放假了,到时候我开始继续更新连载啊


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时我们的心脏是用齿轮制作的,被上好发条的过着每一天才能准确地使世界发展。


每个大人都是这样回答的。


不是的,范丞丞在心里拼命否认,他知道这个世界不能变成这样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信息化工业化爆炸的时代里不容许一秒的误差,在迫害完所有的自然植物后极少数幸存的人类躲进了地底,刚开始这里昏暗无光,全靠工厂供电,后来将技术完全转移下来后才有了现在充满科技感的表象,而实际上不过是诞生于工业粉尘与地下烂泥之中的苟延残喘罢了。


毕竟他们只能靠设备交流,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


所以他总是想着要离开这里,去地面上看看即使老人们总说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的齿轮总是失灵的原因!”


父母、同学还有老师都认为他有病,但好歹他的心脏还是齿轮,但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人心脏不是这样的,体检检查出来他心脏的位置是一阵风,和曾经的天空一个颜色。


那个人叫黄明昊,一个著名的疯子,和他一样在学校读书。


这样认为是有根据的,因为他会在各种各样的时候做出与众不同的行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上课应该好好听课,可黄明昊偏不,总是望着窗外吵闹的鸟儿;午饭从来就不肯去食堂,不知道跑去哪个角落里呆着了;体育课因为心脏从来就不上,某次他倒水时走过空教室看见他在里面翩翩起舞。


好奇怪一人,特别又古怪。不想承认,但范丞丞确实开始被他吸引,因为他是工业粉尘中的一抹蓝色。


中午午休的时候他的心脏不舒服,来到校医室打开胸前才发现齿轮又卡住了。


“啧,你好可怜啊。”窗口冒出一个人影,支着胳膊看他,他听的清清楚楚,那人在开口说话,每说一句话就咳嗽两下。


他掏出通讯设备打上几个字,【你在干嘛?】


“关心一下同学嘛。”黄明昊从窗户翻进来,由于不熟练摔在了他的床上,但很快直起身子拿出两根能量棒,“诺,给你一根,但你要陪我出去一下。”


他大概是着了魔,跟着那人一路小跑上了楼,他看着黄明昊掏出铁丝将门撬开。


“呜呼~”


黄明昊站着天台的围栏旁,左手握住转了个圈,右手指向遥远的天空,头歪向他微笑。有一秒钟里他恍惚了,那样灿烂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孤僻的黄明昊呢?


黄明昊开始小声地哼着歌,随着这不知名的曲子舞蹈,手从天空滑落,直直地向他伸出了手。


他大概是被风迷惑了吧,居然递了上去,在碰到的一瞬间就收了回来,心里的齿轮好像消失了,变成了像他一样的,柔软,鲜活充满色彩的清风一样了。


“你知道吗?我常常在幻想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样?”


【你会死,不是吗?】


“不!”他松开手站了上去,然后正对着他张开了双手,“我会长出翅膀的!”


可笑,真的很可笑。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我们呼吸的空气从哪里来?”黄明昊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一个他非常渴望的话题。


【温室里的植物】


“错!植物根本不够我们使用,事实是一定有某处通往外面!范丞丞,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他的齿轮开始飞速运转,他想起老人讲过的世界和被迫来到这里前的世界,他想去看看,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在除温室外的地方发出自己的声音。


【好】


计划就那样定下了,他去寻找各种关于地面上的资料,而黄明昊开始寻找通往地面上的路。他故意参加了敬老院的志愿者活动,去和那些年迈的老人聊天,了解他们从哪里来到这里的。他还给自己的齿轮调整了时间表,加上了一项去图书馆,图书馆的味道是尘封已久的墨香,这里只有老人会来,更多人喜欢在网上和他人进行信息交流,但对他们来说这里更适合交流他们的情报。


【怎么样?】


“还可以吧,我去了学校左面的垃圾山,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我发现工厂的排水口有一个好像可以通往外面。”


黄明昊喝了一口他的热茶,“我走进去了,只可惜那通往的是更加深处的地底。”


【这算什么还行】他皱了皱眉头,被那人戳了戳自己脸颊。


“嘿,至少我排除了东面知道吗?”


他忽然红了脸,黄明昊放大的眼睛和调皮的笑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


黄明昊真好看。


他晚上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全是这个想法,齿轮也越转越快,简直成了风车。他听长辈说,这就是喜欢的表现,那他是喜欢黄明昊的。


【那个,我明天开始和你一起吧!】


【那个,明天我们一起吃饭吧!】


......


这样无聊又没有意义的消息他拼命地给黄明昊发去,直到对方回复他。


【范丞丞,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嗯!⊙∀⊙!嗯】


【行吧,我答应了】


之后几天里他们找了许许多多的人、书,探访了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最后目标锁定在了曾经的矿场。


“我不想去!”


黄明昊一反常态的大吼大叫起来 甚至留下了眼泪,这让他很惊讶。


【怎么回事・_・?】


可黄明昊没有回答,背着包就跑了,他好几天没见到人。


【我自己先去看看了。】


他给黄明昊发去信息,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只当对方在忙就独自前往了矿场。


矿场废弃很久了,是以前的人们开发的。现在这里被封锁,因为这是所谓的危险区。但实际上他从没听过新闻里提到过这里发生了什么。偷偷从电线底下爬进来,周围几乎是空荡荡的一片,继续往前走被各种设备堆满,一看就是紧急抛弃的,最里面被好几个重的要命的机器挡住。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搬开后看见了一部奇怪的电梯,老旧的,只能向下走,向上需要刷电磁卡。


【走吧。】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推开古老的电梯门。


出乎他意料的是,里面是一个资料库,记载了城市中所有人的档案,他还翻到了自己的档案。


【A0616,芯片:范丞丞】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他翻阅浏览了几乎所有的数据,都是相识的人,可能第二天他们还会打招呼的那种。但这些数据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们不是人!他不敢相信,赶紧冲到里面的房间,推开门是熟悉的脸,在对着一些他刚参加完的葬礼的逝者进行着修复,他都能记起那天他哭的有多伤心。


“你是谁!”


“我是黄明昊。”


黄明昊将他绑了起来,因为他冷静不下来。


“你听我说好吗!当地球表面的资源枯竭后,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他很聪明,很喜欢交朋友,所以当所有人都死了之后他通过制造机器人在地下建起一座城市。他很孤独,他想念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城市,还有他的爱人,所以他开始研究仿生人,他希望通过地面上的数据将大家以另一种形式复合,但他不能让大家回到地面,因为他没办法在上面生存。”


黄明昊神采飞扬的精神气一点都不像他们其余的人,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不明白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原因了。


他,他的朋友,家人以及这个城市的所有人,原来都是仿生人啊。


而范丞丞,他的代码A0616也是因为装的芯片是那个人的名字所有理所当然的他叫做“范丞丞”。


【那我是谁?我不是范丞丞,那我是谁?】


“你是A0616,是我的爱人。”


黄明昊是个自私鬼,胆小鬼,狡猾极了。他这样想着,被对方拉起手踏进这台老旧的电梯。


他们一路向上,眼前的一小片天空逐渐放大,璀璨星光点缀着夜空,比书上的照片美一万倍。


“给你一个机会,亲我!”


他们在星空下亲吻,伴随着嘎吱嘎吱的电梯声。在一切往美好方向发展时黄明昊偷袭了他,用电击枪将他手脚麻痹后打开了他的胸口。


“生命倒计时开始,”黄明昊找到最底下的芯片,“我会在我有限的时间里为你修改数据,你可以忘记一切,生活在这上面。”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数据紊乱.../

/...数据重组.../

/请输入名字:/


【伊卡洛斯】


/请输入准则:/


“晚上好,伊卡洛斯。请记住有个叫黄明昊的人类非常爱你。”




万众狂欢【7】

之前答应的5000+上线啦



【陈立农】


陈立农焦急的看着手表上流逝的时间,他和王子异走散了近两个小时了。


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前,他们发现了另一个王子异时。那个满身是血的王子异似乎吓了一大跳,直接打开灭火器朝他们喷,从烟雾中他们看见灭火器又被高高举起,砸向他们。


“我们分开来,这样至少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

年长四岁的王子异当机立断分开他们系在一起的外套,一分开就将他推进旁边的男厕所里,顺带关上了门。


“你从窗子里翻出去!”他听见灭火器砸门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杂乱又有相同的频率。


两个王子异离开这里了,可他不敢开门。


外面的大火还在烧,而王子异,他的哥哥让他离开这里。哥哥这个词地分量在他心里很重,因为他可以有人去依靠了,但他又不能抛下王子异不管。


他打开了窗户告诉自己,“我先从这里离开,然后找东西回来救他。”


他翻了出去,先从离的最近的楼里找到配备灭火器,接着回来在几个出口周围来回跑动,可哪儿都找不到王子异的身影。这就有了他盯着手表看的一幕。


趴着窗户他往里面看,火势似乎小了下去,因为他看不见任何火的影子。他不敢迟疑,直接翻回厕所推开门进去。


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与打斗和火灾有关的痕迹,反而在转角处有一个指示牌,一圈LED灯环绕着牌子,一闪一闪的在招呼他过去。


他没有立刻过去,将除了那里外整个楼都找了一遍。没有,没有一点人的影子。最终他只有这一条路走了,一路向上走,尽头出现了一扇门。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演出剧目《Golden L》推开门进去,内部就是一个小型剧场。他环视了一周,又有指示牌提醒他坐下。他走到一个位子前坐了下来。


灯光暗下,诡异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REBIRTH剧场。请为自己挑选下一幕。”


血红色的幕布拉开了,而他面前出现两个按钮,链接到舞台上。他抬头望去,两个王子异被绑在两张椅子上,嘴也被堵住了,看见他后拼命挣扎。而就在他们身下,深不见底的金色海洋已经准备好了。


“第一幕:生存还是死亡。”


【范丞丞】


范丞丞再次醒来时黄明昊已经不在了。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被袭击了,但到底是谁做的他真的不知道。黄明昊在食堂里,除他们两个外难道有另外的人吗?还有是谁带他回来的?


因为受袭击之前他在看手机,所以他记得时间,12点差五分钟。而现在呢?他摸出手机,还是黄明昊的,他自己的不见了。


“范丞丞!你在哪里?”


黄明昊居然发来了微信,拿了他的号。虽然看着怪怪的,像是自己给自己发一样。


“练习室啊,就是之前我们练Dream的那个,你在哪?我来找你啊。”


那头没了回复,他只能翻看手机里的东西。打开图库,里面除了他们之间的照片外他找到了一段视频,他点了开来。开始镜头很晃,似乎是在调整,然后稳定了下来。他看见自己躺在后面,应该是宿舍里面他在睡觉。


黄明昊坐了下来对着镜头开始讲话。


“现在是凌晨2点,丞丞已经睡了,正廷不在这里。下面我将讲述一些事情,请仔细听好。我,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我没办法完完整整的讲出,它在阻止我。首先我想说的是,我见过它。大概8岁左右。我记得它给了我一个气球但我没接,然后他就大笑,我被吓到了就逃跑了,可它跑的更快,拦住我,说要给我永恒的幸福。我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我会忘了这件事,但我就是想起来了。还有。。。。。。”


视频没了。范丞丞觉得有一种恐惧从他的心底升起,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永恒的幸福指的是什么?它又是什么?黄明昊又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大口拼命地喘着粗气,然后爬到了门口,握着门把手站了起来。


门上的小窗口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个熟悉的,诡异的小黑人。


【黄明昊】


“我不要和他玩。”再次因为被拒绝而哭泣的小男孩站在角落里,连老师也没有注意到。哭了一会他发现没人安慰自己,只能默默走到一边坐下。


“嘿,你可看着真可怜啊。”


他听见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冒出,猛的转头他看见了一个男子,穿着红色的西装。眼球向外突出,转了一周后盯住了他。他看见那人的脸上不像皮肤,更像是某种蜥蜴类生物的鳞片,黑色的,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却闪着寒光。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气球吹了起来,他不记得气球上的图案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那是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红色气球,大到似乎房子都要被撑破了,他被迫跑到了门口。


“送给你。”


那人递了过来,他看见气球上画着一张脸,但他不知道那是谁。那人又往前递了递,他没有要。


“不了,我会飘走的。”他看了一眼自己瘦小的身板,尽管这个大气球非常诱人,但他没要。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爆发出接二连三的笑声,层层叠叠就像有几十张嘴在同时发出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在他耳边盘旋,他觉得自己的力气在被抽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冒了出来。


“哦,一般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早就跑了。你可真有意思。”他的脸上被那人呼出的寒气填满了。大胆地睁开眼他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人从一开始就没完全掏出他的气球,因为他的身体就是那个气球。眼前的一幕让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搭上了门把手,拨弄几下却怎么也打不开。


初生牛犊不怕虎,父母总是这样讲的,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里也有恐惧,他就一直想象自己床下会不会藏着怪物,等他睡着后将他吃掉。


“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既然你不想要气球,那我送你一个礼物吧,你想要永恒的幸福吗?当你获得了第一次成功时,我会带你去领略它的,到时候,你会通过考验得到的。”


那个怪人的脸直直地冲到他面前,细长的指甲在他的脖颈上缓缓移动,仿佛再找下手的地方。在他受不了想要尖叫前开始不断变换,最后停在他自己的脸上。他发不出尖叫来,只能发出类似咳嗽和气喘的声音,扯破嗓子那样。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发烧连续一个礼拜,他也就忘了这件事,直到前两天重新想起。


黄明昊吃完饭后想起这段往事依旧不寒而栗。很明显,那个怪人在报仇,美其名曰:送出当年的礼物。他不能让大家有事,因为都是他的原因才让大家牵扯进来的。


他要做好准备来解决那个怪物。


【尤长靖】


我会因为这些金色液体而死亡的。他们会灌进我的鼻腔口腔还有喉咙里,然后填满我的胃和肺。


他这样想着,沉入了液体里,只可惜他没有成功死去,而是被浪拍到了某处。


“我好像睁不开了。”他揉了揉眼睛,好像有点下凹了。


可能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睁开眼睛过,因为世界是黑色的。


他心里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不停地冒出,他告诉自己这是荒唐至极的。


因为看不见,他只能摸索着走,身上湿漉漉的,还有点不习惯。也不知道那金色的液体是什么东西,他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以前胖乎乎的时候黏在身上的汗。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在他周围响起,但他看不见在哪里。


“嗨!有人吗?”他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来。


喘息声加重了,像是某种豺狼虎豹在盯着一块想的又得不到的肉一样。他现在该干什么?他该从哪里走?他一概不知。


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摸索,他什么都摸不到,没有边境的世界是很可怕的,因为在黑暗中会因为没有支持的地方而产生下坠的感觉,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他数次觉得自己要摔倒了。


忽然他摸到了两个圆圆的东西,很小,大概就和一毛钱硬币差不多。他放在手里捏了捏,软软的很有弹性。


他听见呼吸声愈来愈重了,而且背对着他。


“你的眼睛在哪里?”那个呼吸声开口了,“你的眼睛在哪里?你在看哪里?”


什么眼睛?不就在他眼眶里吗?


他知道了,他感到了疼痛,钻心的疼痛。


崩溃地蹲在地上,他流不出眼泪,凹陷的眼窝和手里的球形物体告诉他一个事实——他瞎了。


【王琳凯】


另一个他将他扶起还给他上了医务间的药后就消失了,还留下了一枚类似戒指的东西,他小时候见过,是外婆会用的顶针。


他拿起来在手里反复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的一点就是内壁刻了几个单词“forever”、“happiness”和模糊不清的C、D、L。他只能认出那么多了。


他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将几卷纱布还有没用完的药装进口袋里,幸好他穿的是大口袋的外套。


他看了眼时间,中午12点左右,但他没有任何胃口,只是机械地吞了一个小面包。


哦!小面包,他不该吃的,这可是林彦俊最喜欢的,他会因为我吃掉了而说我的。


他忽然想起不在这里的两位好友,他想他们了,他想回的宿舍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发现这一切全是梦,他还在npc的宿舍里睡觉,醒来时和坤坤他们一起打游戏,然后点个外卖,他再去写会歌,美好的一天。


而现实是他回到了大厂宿舍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手臂还在痛,又麻又痒又疼,像千只小蚂蚁那样在咬着他的伤口。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又闲不住心痒痒。偷偷解开绷带看了一眼,伤口贯穿整个小臂,看着特别吓人。


要是朱正廷在这里,应该会大呼小叫然后找人带他去医院,回来后还会给他上药。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回忆之前的日子,收拾好心情后再吃了一点东西。


“嗡嗡嗡~”有人发起通话了,他迅速掏出手机来,发现是林彦俊打来的。


“喂。”


“喂小鬼!我们查过了!”林彦俊听着声音非常急促,似乎在奔跑,“朱星杰那里找了朋友,这个链接是从Justin的手机里发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Justin?他都做了什么?


他不敢多想了,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连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王子异】


王子异没见过那么诡异的场景,他和另一个自己居然在火场里对峙着。


“农农走了,他逃出去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另一个自己将大火扑灭后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他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疤痕,有大有小,有粗有细,看着经历了很多事情。“他”用着一种沉着的目光盯着他,明明脸没有变化,却似乎比他大了好几十岁一样。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嘶哑的声音像老式的自行车那样,“你从一开始就走了错路。”那个自己忽然将他扑倒在地,他感到有东西塞进他的胸膛,热乎乎的,给他充入了力量。


“它来了,我们要赶紧跑!”跑到哪里?他没有开口问,因为火焰又猛的上涨了,说话会让烟雾吸入太多。“他”拉着自己向上跑,一直跑到顶楼,然后掏出不知道哪里来的撬棍打开了通往楼顶的门。


眼前的是两张椅子,装着束缚装置和手铐脚铐。不由分说地,“他”将自己按在一个椅子上,自己坐在另一个上。


“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将我们带入危险!”束缚带自动绑起,他的手脚也被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你相信农农吗?”  “他”似乎很开心,脸上冒发出迎接新的生命的快乐,偏执的笑容让他打寒颤。“只要你相信他,你不会死亡,而我,能得到新生!”


妈的疯子!


“唯有死亡才能解脱,我试过很多次了,可都不是真正的解脱,不知道这次能成功吗?”什么意思?死亡才是解脱是什么意思?他不懂。可另一个自己不再开口了。


他们等待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另一个自己随时都会因为不耐烦而捅上自己一刀。


忽然灯光打了上来,他们被下降的机器堵住了嘴,他才发现,原来他们是在舞台上,而台下坐着的是已经逃出去的陈立农。


他侧耳倾听,听见水声。偏头一看,曾经的窒息感又缠绕了上来,金色的液体在他们下面,等待着将他们吞噬。


【蔡徐坤】


它睡着了,沉睡地像一只猪,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他的机会来了,他要离开这里去找其他人。什么鬼游戏,他们要一起活着离开这里好吗?


他努力站起身子,想要偷偷溜出去。绕过血红色盯着他看的眼睛,狠狠地瞪了回去。


哈!它缩小了!


但他没时间研究了,他要离开这里。接着是那些黑色的东西,那是一些小蚊虫,很恼人的那种。没有什么阻挡了他的步伐,他甚至可以跑起来到门口,用力一推就能打开呼吸到新鲜空气。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东西粘在他身上,将会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直到他的灵魂被吞噬。







万众狂欢【6】


【尤长靖】


尤长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他想要离开这个封闭的环境却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被困住了,困在一个柔软的舒适的下沉环境中,能触及的部分都是毛茸茸的,借不上一点力气。


该死的,他这是在哪里?其他人呢?


他努力试图站起来离开,但越是奋力挣扎,这里就越陷越深,就像失重的电梯。


“嘿,玩个游戏不要太认真了。”有一张只有轮廓的人脸从左边透出,嘴巴一张一合,在给他传达信息,“你这样做力气消耗很快的。”


尤长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努力想要远离这个东西。他向后坐了坐,下沉的方向随着他的移动也跟着一起移动,而那张脸,出现在他的右边了。


“嘿,你可以试试爬走。”他,或者是她又开口了,他无法分辨这是什么,更不知道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只是意外的觉得好像没什么恶意。


“好,我试试。”他翻了个身,重重地摔在毛里,惊起一阵嘲笑。尤长靖没有多余的力气生气,他开始向前爬去。好在这地方很柔软,不会感到疼痛,只要累的就可以立刻停下来休息。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揉了揉已经感到疲劳的膝盖,尤长靖倒是很感谢这东西和他交谈,好让自己在这种环境下可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不过越是听它说话,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愤怒。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不能告诉你,这样说违反规则的。”


“什么规则?”


“啊,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呢。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你可以用一切手段离开这里。”它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尤长靖停在原地,看着它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的嘴,忽然想到口袋里的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不知道可不可以割开来。


大概是呆在这里很久了,他感觉有点暴躁,没有过多考虑就划开了,它流出了金色的液体。


“你怎么可以!”它的声音变得刺耳尖利,反反复复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它在不断的靠近,靠近,几乎要贴到脸上了。


尤长靖下意识地用刀戳了上去。


——“欢迎回来。”


【王琳凯】


到底是谁拿走了他的手机?


王琳凯不敢进大楼了,直接坐在路边的草地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手机在拍摄过程中是交给工作人员的,而工作人员没有离开过拍摄地,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就是有人用了他的手机号发送的消息。


他打开手机找到九人群,昨晚聊天的时候林彦俊和朱正廷说过会调查一下的,不知道有没有结果了。但他发现昨晚的消息不见了,再次发送消息给他们二人,还一直显示发送失败。


他联系不上了吗?


昨晚的狂喜消散了,他冷静了下来。既然他们都分开了,那其他人的处境和他应该差不多,顶了天是回到同一起跑线。这样安慰自己后他感觉好多了,将手机收回口袋里准备去买点吃的。


走进全时,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他转了一圈拿好自己要买的饭团,这种不安感加深了。忽然收银台开始自己打印出收据,上面每一项写的都是同一件商品——正是他手上的饭团。


他扔下饭团想要跑走,可大门已经紧锁了,每一样商品好像张大嘴的怪物一样在吸引他,让他主动进入他们的嘴里,叽叽喳喳的小声音让他受不了了,似乎每张嘴都在告诉他已经无处可逃了。

收据往他的脸上砸,不知道是什么触发了火警,反正水也洒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一种很窝囊的死法——闷死。如果层层叠叠的收据将他包裹起来,再加上水浸润,他会无法呼吸的。又一条长长的收据糊到他的脸上,像是沾了502那样黏在他脸上,还有一些收据变成了一条绳子缠住了他的一只脚,他用力撕开后撞向门,抄起旁边的剪刀胡乱下手,将脸上的收据扯了下来,皮肤火辣辣的一片。


他开始想办法离开,从门玻璃反光他看见自己脸上被见到划破了,流了血,但接着就没有收据糊上来了。


“只要我用血堵住口子就行了吧”


时间紧迫让他没有多余思考,直接划破自己的手背扫除一条路,走到了机器旁。他接着划破自己的手臂好让鲜血将机器堵住。


“哗啦啦。”拴着大铁链的门锁掉了,他拿起棉花球和酒精想将自己的伤口堵上,一颗接一颗全部被血浸透了却没有要停的迹象。算了,他用酒精消完毒后绑上了绷带准备离开了,因为他看到门外有人。


他推开了门,惊讶地发现站在那里的,是穿着制服的“王琳凯”。“他”朝他看了一眼,他听见了那个自己说:


“欢迎回来。”




万众狂欢【5】



我买数位板了,或许有一天你们能看见我画画


【范丞丞与黄明昊】


范丞丞还没睁眼就感觉到黄明昊的手还包裹在自己的手里,温热的,和冒着寒气的四周形成鲜明的区别,其实也不冷,就是觉得这地方和墓地一样,阴森森的感觉。


“丞丞,我们回来了。”


黄明昊的脸渐渐在他视线中清晰起来,成了唯一的亮光。他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和黄明昊一样穿着当初的运动服,不过他的是F,黄明昊是D。


“你帮我换上的?”


“不是,我醒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个了。”黄明昊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拉他起来。


范丞丞紧紧拽住黄明昊的手不松开,眼睛扫完一圈,可什么都没有。周围的窗帘都拉开了,可以看出来窗外的天气很糟,低沉的云层层堆积,像是要下起雨来。光秃秃的镜子前面架着他们以前拿来观察动作用的摄像机,周围的扶手上还搭着他的卫衣,地上放着两三瓶水,和当年他们在练习室时没什么区别。


他们对望了一眼,沉默地推开了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范丞丞率先跨出一步,落下的只有他的脚步声,此外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拉着黄明昊的手走上走廊,一扇扇门试图打开。


没用,都紧紧的锁住了。


走到声乐教室门口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拽的紧紧的,然后就被黄明昊拖着下楼。对,拖下去的,他感觉自己的脚都没有着过地,一路被揪下来的。


果然是被朱正廷带大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却没想出来黄明昊这样做的理由。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什么东西自己没有看见的。顺从的被拉到了底楼直接出大门后,黄明昊无力地松开了范丞丞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骂他是不是又长胖了。


“你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见。”


黄明昊缓过来了之后直接抱住了他,偷偷将自己的手机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是我听见了什么。”


他们毫无顾忌的在草地上坐下,黄明昊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摄像头,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哼着歌,调子很熟,但他想不起来。


“你是怎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认识的黄明昊很陌生,他是怎么想的,那段音乐可怕在哪里呢?


“我听过这首歌啊。”黄明昊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撇了一眼他的口袋。


“行吧,那我们现在去哪?”认识许久他们已经培养出了默契,黄明昊一定知道什么,但他不能说出来,所以就把手机给自己了,他需要找到机会看。


黄明昊带他去了食堂,做好的饭菜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还冒着热气。


“这是啥?”


范丞丞不敢吃,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再加上莫名其妙的饭,加在一起他连碰都不敢碰,他退出去,盯着黄明昊的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的比自己要多,即使再怎么信任他也感到生气与恐惧。


黄明昊看了他一眼就自顾自去打饭了,留他一个站在门外,他掏出黄明昊的手机,打开后是一个页面,只有一句话。


——欢迎回来


他不明白,想要走进去时后脖却被人重重一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王子异和陈立农】


王子异和陈立农已经跑了近20分钟了,倒不是累,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谁也受不了。


外面有东西在追他们,一个陌生的,看不见的东西在他们后面,像是吐着舌头苟延残喘的鬣狗一样死死追赶最有可能成为猎物的目标。


他们想过进楼里,可试着开门时全部都是上了锁的。


渐渐的,体力开始透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东西也慢了下来,只是还紧跟不舍。陈立农尝试地走了走,那个东西居然爆发出一股风将他向前推。


“子异,停下来吧,这东西好像并不想伤害我们。”他拉住王子异的衣角让他不要继续消耗体力了。


王子异也停了下来,不是错觉,那东西不仅慢了还试图将他们赶到某处去。


他们跟着这风走,走到了昨天来过的录制场地,黑漆漆一片让人恐惧可越来越强劲的风让他们无法离开。


对望一眼,好像只有一条路选择了。他们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系在一起,防止互相走散后踏入了这黑暗中。


黑,真的黑,还不断有虫鸣声,让人联想到一些糟糕的画面,比如墓地和停尸房。他们一路向前走,除了脚步和呼吸声就只有虫声了。耐不住想开口说话的嘴,王子异想要掏出自己口袋里的糖吃,左掏右掏却找不到,仔细回忆却没有任何丢失的记忆。


空气中渐渐出现一股焦味,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什么鬼?要把他们烤了吗?


“既然那东西不在了,我们走吧!”


王子异提出的建议立刻被采纳,陈立农和他一起转身准备离开。大火开始肆虐,他们解开衣服将头蒙上后趴到最低处向前走,看见道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举着灭火器。


他们兴奋地想要离开,可靠近后却被眼前一幕吓住,那人分明就是王子异!


樱花盛开的时候【洋灵】

洋哥生日快乐!应该是明天发的但等不及啦ヽ(✿→∀←)ノ 啦啦啦♫


灵超第一视角


1.


4号楼2号病房1床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因为我看见他的病例上写的是精神分裂症。可他只有两个人格,主人格木子洋和副人格Kwin,且几乎没有差别,完全可以出院定期治疗。


当然我也很奇怪,他们都说从战场上回来起我就对任何事物抱有悲观的看法,我很快就反驳了回去,他们也就没有继续管我,只是其中一个人推荐我来这里,精神病院,不是患者而是做一个医生,附带的做心理辅导。我默默地收下了这份好意,毕竟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急需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


第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时,我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木子洋,眯着眼睛坐在中庭的长椅上,他的头发上停着一只蝴蝶。


“下午好。”蝴蝶飞走了,我看着蝴蝶越飞越高直到看不见了才意识到他和我打了招呼。


“嗯,下午好。”我不知道他听见了吗,毕竟他一直闭着眼睛。


走过他的旁边,我看到了一片樱花落在他的脖子上,我也不懂自己怎么了,伸出手将它放进了自己胸口的口袋里。


2.


他的症状果然一点也不严重,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分配给我了。


踏入他的病房的时候,他的床是在窗户边,外面就是他昨天坐着的地方,而他坐在窗户边看着那里,眼底里全是欣喜和迷茫。


我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樱花开了,不多,只有那么几朵,但依旧很美。让人伤心的是,为了防止他们有人有过激行为,窗外装了铁栅栏,将外面的景色全分割了,看他的神情我有点感同身受。


“请问您是木子洋先生吗?”


“不是,我是Kwin。”他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坐下来和他聊一聊。


“我是您的新朋友灵超,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多关照。”


“嗯。”


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推开门走了出去。我满脑子都是他看着窗外的眼神,等我回神时,我已经走到楼下的樱花树前。我盯着它看,然后我看见木子洋还在看这里,充满了渴望,我也没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悄悄折下一根细小的开了花的树枝,夹进了木子洋的病例里。


3.


那枝樱花最后被我放在了木子洋的床头柜上,那是我晚上查房悄悄放进去的,不过第二天他见到我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告诉我他是木子洋,性格更加开朗,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


“灵超,我是木子洋,初次见面。”他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真意外他居然会直接和我打招呼。


“别觉得奇怪,不是所有我们这类人都不喜欢表明自己的。我和Kwin想尽快合为一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做了那么久的尝试也没成功,所以对于每个医生我们都会表明自己的身份希望更好的帮助自己。”


他的笑容让我恍惚了几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笑得更加灿烂了,然后晃了晃相机,“我要去拍照了,回头见,还有谢谢。”


我才注意到,他胸前的口袋里是我昨晚放的樱花枝。


4.


“世间美好的事物那么多,去看看吧。”


心理辅导师的话还在我耳边回荡,我慌慌张张地套上白大褂出了治疗室。美好,我当然知道,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摇摇头。我当然知道,我确实患有应激性创伤,这也是每个从战场下来的人的通病,对周围的一切仿佛是正常人,但又很不正常,会比较冷漠比较容易悲伤,对一切都没什么信心总是抱有悲观的想法。


听上去真糟糕。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进行今天对于木子洋的治疗。他的病房里没人,我才想起来他去拍照了。


我走到了昨日见到他的地方,他蹲在地上,正在仰拍那唯一的色彩。


“要开始治疗了吗?”


他看见我了,我有点手足无措,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能在这里进行吗?治疗室很沉闷。”


“好。”


我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然后将话题往他熟悉的方向发展,使他好讲出自己的想法。他讲着他天马行空的想象,Kwin对于金融的敏感,他给我看了他以前的摄影集,他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拍了许许多多的人和物,我觉得自己在惋惜。


他本是自由的鸟,却被囚禁在这里。


“这里不是监狱,只要你想你就能离开啊。”


“不可能的。”


我不懂他说的话,可再一看,Kwin出来了,不再和我说一句话,将摄影集收起来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副催促我赶紧治疗的样子。


5.


相处了约两周后,我意识到对于治疗不再抵触了。


我也发现和木子洋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对一切都抱有美好的想法。


木子洋是我的药,拯救我的钥匙。


我意识到这点后便将他从一个病人转化成了朋友的位置上,这个词听着好像还不够,但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描述我对他的感情。


我们不在治疗室里治疗,而是一直在那棵樱花树下。花一点点绽放,我和他的状态也一点点好转,我们开始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至少我是这样的。


从中庭里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偷听到小护士的对话,原来木子洋的父母就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一听到自己的儿子有精神疾病后就将他送了过来,不准他离开,就怕给自己丢脸。


原来他上次说的是这个意思。


这里有规定,除非是近亲否则谁也无法带走病人。


有办法的吧,一定有办法的,我想让他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他。


我想起上次见到Kwin的时候。


“他喜欢你。”


治疗的最后Kwin告诉我,木子洋他喜欢我,但我当时被吓到了,慌慌张张地收了自己的东西就跑了。


6.


“听我说,我有个计划。”


我辗转反侧好几个夜晚,最终意识到一件事——我喜欢木子洋,喜欢地不得了,所以我选择放弃自己来拯救他。


或者说是,我们互相拯救。


夜晚的病院非常安静,我借着夜班的名义溜进他的房间,他已经穿戴整齐,眼底里满是不可抑制的喜悦,向我伸出了他的手。


“我们一起逃走吧。”


我看见他身后的樱花在空中飞舞,吹乱了我的心,灯光昏暗,但他照亮了整个世界。


“好。”


他拉着我的手,手心有点潮湿但又充满了安全感,我们一起下了楼,我刷了自己的磁卡开了门。


“叔,我带他出去转转,明天中午就回来了。”


门卫大叔是个好人,也知道他的事就默许了我带他逃走。


“不能让大叔丢了工作。”他在狂喜过后冷静下来,非常认真地对我说到。


“我知道,所以听我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我从包里掏出他入院时的所有资料,非常齐全,只要等到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就可以领证了,“只要我们结婚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里出去了,可以一起去旅行,可以。。。。。。”


我语塞了,我无法开口说出那句我真正想说的话,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防止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好啊,但我的理由是我喜欢你。”


我看见了,樱花在他的眼中绽放。










彩蛋:


1.

婚后灵超才发现木子洋和Kwin的真正区别——一个喜欢白天一个喜欢晚上那啥,反正他的腰是彻底废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灵超捡到的那片樱花变成了干花,然后被木子洋做进了书签里。


2.

樱花象征着美好的爱情和对生活的向往






摘星者【星鬼】

无车

lof的敏感词为什么那么奇怪

https://shimo.im/docs/m7Agise4W7QVuhoL/ 《摘星者【星鬼】》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论大佬是如何写作的



大厂百人群里的人,年龄从91年到02年不等,也就是说,有时代脱节的老年人和走在前线的年轻人。

那么,现代年轻人最喜欢看的是什么,当然是同人文!你和我搞同一个cp,那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就这样,以皮孩子为首的王琳凯背着朱星杰开了小群,名为“今天你为绝美爱情流泪了吗?”

以下是群内日常

今天魔芋爽老师更新了吗?:

黄明昊,你的霸道总裁什么时候更新!我等的好苦啊ヽ(#`Д´)ノ┌┛〃

今天吃橙子蒸蛋:

闭嘴范丞丞,杰哥的生贺你还没写呢,我的星鬼什么时候才能同框!

村口蹦迪第一人:

WOC???我天天和杰哥聊天你们不是天天在磕糖吗,居然还嫌不够,我还嫌乐华大三角发的糖不够多呢!

其实一开始呢,也就他们三个人一起磕他们的cp,后面看多了就发现,哎呦喂,这写的不行嘛,还不如我自己上。

一人一个lof账号,只有一离开摄像机就开始拼命码字,把周围的朋友组cp组的不亦乐乎,比如王琳凯,著名乐华大三角粉头,每次发文都有一群死忠粉评论说写的无比真实。

废话,他就住隔壁啊!天天磕糖磕的心满意足,还和杰哥聊的开心的不行,直到他看文的时候看见某篇群像,发现星鬼那里的对话就是他和杰哥昨晚聊的才意识到,某个小兄弟有点东西嘛。

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选,范丞丞不在那就只有一个——黄明昊!

当晚他就抓到了,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小孩看的时候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还一直瞟他。他一时兴起就扑上去抢走了手机,打开一看,呵呵,是时候教育未成年人早熟问题了。

这小孩,居然,在看,他和杰哥的车!!!再点进去账号,哦吼,著名星鬼粉头魔芋爽太太,当初他们刚成团的时候写过一篇现背,弄得他当晚抱着杰哥哭了好久,愣是以为他们要分手了。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肿的吓的朱星杰冲到食堂要热鸡蛋敷眼皮。

当然这么丢脸的事他才不会说,当晚他就气的码了一篇权贵车来宣泄自己的情绪,第二天起来就发现范丞丞这货拉着黄明昊的手坐在他床旁边盯着他,然后看陈立农睡得正熟就打开lof,然后无声地打出一行字:蹦迪太太,我想看后续!神色之扭曲到他想做成新的表情包。

吃午饭的时候,他们的群就建好了,名曰:老刘家的拉普补习班,实质为同人写手催更群。后来这个群渐渐壮大,比如陈立农、李权哲、李希侃、灵超等人渐渐加入进来,还有磕对家cp的,比如坤廷玩家范丞丞和异坤玩家黄明昊,天天吵的不可开交,每天都像是拿着摄像头在夹缝里磕糖。

蔡徐坤: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

直到某天蔡徐坤手机没电了借范丞丞的用了一下他才发现,这群人背着他居然在磕cp!一直隐藏着的隐形乐华大三角粉头威逼利诱将自己拉了进去,发了第一句话:大三角szd!从此王子异天天奇怪为什么半夜三更还看见蔡徐坤在看手机,关了静音但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

在写作经验丰富的初始三人组和疼痛小说家灵超的帮助下,他注册了lof,名字相当直白:三角是最稳定结构。然后写了第一篇文章,嗯,他爱的大三角的爱恨纠葛,看的其中两人只想啪啪鼓掌为他们的老大祝贺。

人数的增加加上磕的cp就在自己身边,高产似那啥一样,尤其是左叶,左右手开工,写泊秦淮和瑶墨的小甜饼简直一绝,看的他们在群里刷屏:泊秦淮szd!瑶墨szd!

靖佩瑶和秦子墨后来加进来了之后,靖佩瑶可骚了,直接亲身上阵把和秦子墨昨晚干的事全写出来,群里的未成年人直接将他禁了言,lof上不知道被屏蔽了多少回。

这不快要到朱星杰生日了,王琳凯直接发起联文为他杰哥庆生,结果一个两个全在开车,比如范丞丞和黄明昊的校园,李希侃的酒吧,最狠的居然是蔡徐坤。。。s那个m,气的他当晚差点离家出走,好在还是有正常人的,比如陈立农和灵超,联合起来写的疼痛文学,他和杰哥竹马式的爱情近20000+,每个读过的人都哭了,还有李权哲,看不出来啊,这小子居然写了兽人!而且是鬼杰!!!虽然be了。

写完了杰哥的就该是木子洋的了,灵超起表率作用,直接发亲密合照,配字:各位太太们,发糖吗?

以下是群内日常

再发刀我吃清蒸胖头鱼:

李权哲出来!这种绝美爱情我酸了,不吃你了快发刀!

魔芋爽我要煎炸焖炒:

你越这样说我就越要发小甜饼了,灵超,等我给你写一万字师生!

疼痛文学经验丰富:

别写师生,是嫌我和洋哥年龄差距还不够大吗

村口蹦迪第一人:

对哦,你们差了七岁,要不我写叔侄吧ヾ(Ő∀Ő๑)ノ

巨A代表李大少:

那我写父子(λ▀ˇ▀)

疼痛文学经验丰富:

不是,你们是禽兽吗

今天吃橙子炖蛋:

范丞丞你啥时候改的名,还有,木子洋才是禽兽

群内再次被刷屏,木子洋禽兽这句话。

“这是个啥?”

哦吼,朱正廷刚刷完lof,拿起了黄明昊的手机想登一下自己的号,然后就发现了这个群。兴奋的一批,就拉了自己进去,然后他就被踢出群聊。

“范丞丞黄明昊!”

今天三角老师更新篇目:回家的诱惑之朱正廷暴打两个负心汉

另外,最后这个群还在一点点扩大,神仙写手还在增加。




其实我们群里的名字,全部都是在催更别人的,比如我的:要是蓝蓝不更新就揪她头发

所以,蓝三岁老师,荒村呢???






万众狂欢【4】


下周期中考试,这两周随缘更新



在找到更多东西前,他还是选择相信他的朋友们。王子异将头水池里痛痛快快地冲了一把后重新推开门走出去,将自己打理好套上外套。


“我们走吧。”


七个人一起出了门,临走前尤长靖将门锁上了,防止有不干净的东西进去。


阳光照的浑身暖洋洋的,范丞丞和王琳凯拉着黄明昊吃了早饭后就直接坐在台阶上开始吃冰淇淋,等着其他人吃完早饭。


“叮咚。”


手机同时来短信了,范丞丞和黄明昊对望了一眼,点开了短信。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游戏开始了。没头没尾,应该和昨天的链接是一起的,但所谓的游戏是指什么,就是看他们怎么逃离这里吗?


全时里面的人也看见了短信,带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出来,一不小心踹翻了没吃完冰淇淋,滴滴答答地流在台阶上,连带着手也脏了。


“拿去擦擦。”


黄明昊递给范丞丞一张纸叫他擦手,然后站起来站到其他人身后。


“真奇怪。”


范丞丞擦完手后走到陈立农旁边悄悄说,他不知道黄明昊怎么了,变得那么敏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然后他又安心下来,毕竟他们处在这个鬼地方,昊昊年纪又小,肯定害怕的!想到这里范丞丞跑过去抓住黄明昊的手,然后牢牢抓住塞在自己的口袋里。


黄明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乖乖地被他牵着,然后摸了摸自己红通通的左耳。


他们一路向前走,走到来时的路那里。


“试试吧。”


伸出手,轻轻碰上他们所说的阻隔了他们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蔡徐坤向后疑惑地望去,大家也是一副充满疑问的样子,直到尤长靖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儿已经没有任何阻隔了。


“还等什么,走啊!”


性急的小鬼率先走了出去,紧接着大家一起向外面走去。


陈立农和尤长靖唱着歌,小鬼在旁边b-box,范丞丞在freestyle,一切都很开心,可没过多久他们感觉浑身都好累,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几点了?”


“十点。”


这明显不对劲,十点的雾气怎么可能那么重,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他们意识到了,这很不对,他们被算计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蔡徐坤清醒来时他在全时的台阶上,打翻的冰淇淋盒还在地上,冰淇淋早就融化完了。


其他人呢?他怎么回到大厂了?


蔡徐坤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那个录制现场出现在他面前,猫蹲在门口舔着爪子,然后看着他,引诱着他过来。


他的腿不受使唤了,向往反方向逃跑却无法逃走,直直的走上了台阶。


踏上第一个台阶,他的脸色好了一点,他们九个人曾经的照片挂在四周,但如果这不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他会很开心的,向前一直走就来到了曾经的第一个舞台,熟悉的六号座位放在c位的地方,而他被强推了上去,按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


他感受到了王子异和陈立农所说的危险感,四周都是黑暗,一束红色的光从地上散射出来,仔细一看那是一只眼睛,红光里出现了很多细小的黑色东西,他看不清,但那些东西组成了一句句话语,让他无比害怕。他循着东西望向角落。小黑人,以那个诡异的姿势站在角落里,用着他未曾听过的声音开了口。


“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吧。这个游戏有两种结局:1.全员死亡,有9%的几率你们一起离开

2.等着其他人死亡,最后一个人100%能活着离开。


游戏没有任何规则,那么现在,开始了。”


蔡徐坤明白了,刚才的照片只不过告诉他,留恋一下吧,很快他们会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真正的绝望原来是这样的。




正式开始了正文!好兴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周年快乐,我的金茶蛋,今后也要一起走下去啊